帝喝住:潇儿!谢卿已呈上证物。案几上赫然摆着染血的床单,边缘还绣着你独有的凤尾兰纹样。
你眼前一黑,这狗男人居然把别院的床幔都撕了当证据!陛下,谢岸拭去脸上墨渍,露出底下灼灼目光,臣愿以西北十二城兵符为聘。他从袖中掏出的青铜虎符让皇帝瞳孔骤缩——那是三年前谢岸率军大破匈奴时,先帝亲赐的调兵信物。
你暗道不妙,果然见皇帝捋着胡须沉吟:谢卿赤诚,只是潇儿顽劣....”“儿臣有孕了!”你突然捂住肚子干呕,”谢岸的孩子!这种衣冠禽兽怎配当父皇的孙儿之父!”既然要疯,不如疯个彻底。
满殿死寂中,谢岸慢条斯理解开官服襟口,蜜色胸膛上抓痕交错:臣以为,公主应当比谁都清楚——昨夜,是臣比较辛苦。”“噗——”皇帝一口参茶喷了出来。
你涨红了脸还要争辩,谢岸突然逼近,沾着墨香的手指捏住你下巴:“公主若执意堕胎,他压低的声音裹着寒意,臣不介意让全京城大夫039;意外039;暴毙。”“父皇你看他威胁我!”皇帝揉着太阳穴挥挥手:拟旨,昭阳公主与武安侯世子三日后完婚。”
在你凄厉的父皇!!”声中,老皇帝脚底抹油溜向后殿,还不忘补一句:”谢卿啊,床第之事...还是要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