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欺君之罪?再者说,张纯她们几个又不是不知道她是谁,赵俣随便一问,她就无所遁形了。
没办法,李清照只能老老实实地答道:“奴家是户部员外郎李恪非之女……李清照。”
赵俣愕然不已,他有些难以置信:“你是李清照?!写出了《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的李清照?”
李清照第一次恨自己这么有名,‘这回算是彻底没跑了!’
李清照盈盈一拜:“正是奴家。”
赵俣现在的表情别提有多丰富了,还好现在是黑天,光线不太好,没有人能看清他那惊喜交加的样子。
老实说,赵俣是真没想到,那晚又是伺候自己又是助力自己开发张纯的人会是李清照。
这感觉,就像是在平淡无奇的生活中,无意间翻开了一本尘封的古籍,却猛然发现其中竟藏着无价之宝,令人既惊又喜,难以言表。
赵俣的目光在李清照身上流转,脸上全都是玩味。
他没话找话道:“你这是要出宫?”
李清照赶紧将她为什么跑来参加宫闱科举,怎么跟张纯等人成为朋友,又已经跟郑显肃说清楚了,现在正准备离开皇宫回家,一五一十地告诉赵俣。
听李清照说完,赵俣突然有了一种“煮熟的鸭子飞了”的感觉。
这要是放在上一世,面对这种无奈,赵俣也只能忍了。
可这一世不同。
这一世赵俣可是皇帝,一个自己想要的女人,赵俣还能让她跑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李清照的性子着实是有些烈,硬来的话,搞不好会鸡飞蛋打。
眼珠一转,赵俣就计上心来,他对一旁的梁师成说:“取一块令牌。”
梁师成多机灵,立即就拿来了一块金字牌。
赵俣看了梁师成一眼,没说什么,就把金字牌赏赐给了李清照:“这个给你。”
李清照接过金字牌,有些不解地问赵俣:“不知陛下赏赐奴家此牌所为何事?”
赵俣笑着说:“你跟张皇妃她们不是挚友吗?有了它,你便可以自由出入皇宫,随时都能来找她们玩。再者,有了它,你回到家,你爹便不会打你屁股了。”
说完,赵俣一行就走了。
原地只留下莫名其妙的李清照,‘我爹爹为何会打我屁股?’
想起打屁股,李清照不禁又想起那晚赵俣拍她屁股的事,‘他那可算打我屁股……’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