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
纳兰署长曾经评价过,说这东西有点邪门。
后来根据种种现象,杨逍猜测这东西应该是某位大邪修留下的遗物,纳兰署长也答应帮他寻找衣服前一任主人的线索,可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一边思考,杨逍手指下意识的摩挲着这件戏袍,突然,他猛地一个哆嗦,手中的戏袍好似液体一般,沿着他的指尖滑落在地。
杨逍噔噔噔后退,一直退到背靠墙,眼神惶恐的盯着地上的戏袍,戏袍没有任何动静,可杨逍的心中却泛起了惊涛骇浪,刚才刚才他无意间摩挲着这件戏袍,可突然手感就不对劲了,变得又冰又冷,而且愈发滑润细腻,就好像好像是女人的肌肤!
而且是那种死了很久很久,死后尸身不腐的,妙龄女子的肌肤!
呼吸停滞,冷汗沿着杨逍鬓角向下滴,他死死盯着这件鲜红色的戏袍,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脑海中阵阵疼痛,零碎的画面开始拼凑,直到最后化为一口模糊的大红血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