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的一鳞半爪。
克制。
岳含章忽然间想到了这个词。
或许这才是姜家对于自己考验的“母题”。
不只是要验证岳含章的妖孽天赋所承载的潜力是什么样的,更要探测岳含章是否具备有克制的心态。
光强大是不够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一步登顶世间的巅峰,那么总有比岳含章更强大的人。
一定的天赋与潜力之外,唯有足够克制的心态,才能够保证不将姜灵修身上所沾染的因果焰火燃烧到百废待兴的姜家身上。这才是这番考验的本质。
于是,如此的沉吟思索之中,岳含章郑重的接连颔首。
而瞧见了岳含章这样的回应姿态,田守礼的脸色也不再有之前那般的急切。
他就是知道顶尖妖孽的发挥一切都有可能,才真的怕岳含章突破规则痛下杀手。
一时的痛快让人满腔热意。
可是那一瞬之后,多少敌视天都道院,敌视诸象流派第三条路的世家之人,怕是要为此笑掉大牙,并且痛痛快快的决意用盘外招来解决隐患。
而就在田守礼因为自己的劝说体现出效果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岳含章的思路却已经很跳脱的落到了别处去。
他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进而忽地转头看向田守礼。
仇恨和恩怨这东西,从来都是双向的。
没道理自己对朱廷修起了杀心,而朱廷修若圣人若大佛也似,没对自己起同样的心思。
岳含章能够在田守礼的劝说中冷静下来,明白这是一个该克制的考验,明白一时的痛快之后是世家怎么样的陷阱。
但朱廷修真的能够明白这些么?
“老师,若是他先突破了规则,又该是个什么说法?”
这一刻,田守礼的回答,田守礼的表态,将决定岳含章明日的对敌策略。
而这一刻,田守礼几乎毫无犹豫。
分明朱廷修才是那个道院的学生,而岳含章连一次道院的大门都还没有进去过。
但是此刻,田守礼的心思倾向是何等的明确。
如朱廷修这样在下边郡府世家出来的嫡传血裔子弟,每年道院之中都会有太多太多来来去去。
似这等人,天赋高低是一回事儿。
但几乎九成九的人,都是这道院和州府的过客而已。
他们的出身决定了他们的根。
决定了他们永远不可能对道院产生什么归属感。
但是岳含章则不同。
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