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琼斯听到这话,松了口气道:“如果您立场如此,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因为在不少警官看来,威灵顿公爵在哪里,哪里就是托利,如此一来,您确实是个道地的老托利……”
“嗯……”亚瑟捧着那份文件,忽然迟疑的顿了一下,旋即笑道:“看来莱德利最近确实上心。不过,倒也确实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怎么了?”琼斯身体前倾。
他虽然不知道亚瑟在谋划什么,但是他知道,每当这位苏格兰场传奇在捣鼓点什么的时候,那些不和他站在同一侧就要倒大霉了。
亚瑟倒了杯酒:“没什么,就是一些经常发生在中等阶层家庭里的八卦戏码。”
“您指的是什么?妻子和孩子的家庭教师争风吃醋,还是女仆怀上了男主人的孩子?”
亚瑟瞥了眼琼斯,点评道:“我还以为你平常不看这些的。不过都不是,是关于寡妇的故事。”
“生活苦闷,总得给自己找点消遣。而且局里隔三差五就能抄出一堆违禁杂志,与其一把火烧了,倒不如让它们发挥点价值。”琼斯笑着应道:“不过,寡妇的故事嘛……我猜,您说的是那群油头粉面的寡妇猎手?”
“不是,是关于寡妇和她的男管家的。”
亚瑟端起酒杯复述起了文件中自称是“肯辛顿宫仆从”的人讲述的故事:“守寡多年的女主人与忠诚可信的男管家,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的关系里催生出了一些情欲的成分。女儿撞见了二人的亲昵举动,便告诉了她的女家庭教师和母亲多年的贴身女仆,惊怒交加的女仆得知后,为了挽救女主人,只得对女主人进行了一番斥责。”
琼斯闻言诧异道:“您是当真的?这故事简直比杂志中写的还要离奇,前半段还挺符合逻辑,但是贴身女仆怎么会有胆量训斥女主人呢?”
亚瑟微微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所以女仆在这件事后立刻被辞退了,而那位女家庭教师也成了女主人和管家的眼中钉,只不过这位女家庭教师很聪明,处处小心谨慎,竭尽全力不让他们抓住一个错处,不给他们辞退的借口。但即便如此,他们依然想要找其他人来顶替她的位置。”
(本章完)